2011年7月19日 星期二
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
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
《康考特牧歌》Thoreau's Country-Journey Through A Transformed Landscape
「人們通常必須遠離家園數百哩甚至數千哩之遙,才有資格宣稱「踏上旅程」。為什麼不從自家展開旅途呢?難道非得長途跋涉或傾力留神,才能發現新穎事物?」
「問題並不在於旅人去了什麼地方,抑或他看見了什麼樣的所在?那樣將難以選擇旅遊地點,而是:這位遊子是誰?他如何進行旅遊?又真正體會了什麼?」
《康考特牧歌》關於副標題,封面上是寫「重回梭羅的華騰湖」,但是內頁邊上都寫的是「尋找梭羅的華騰湖」,但作者重點並非華騰湖,而是他像梭羅一樣,走入林野,在佛蒙特州搭建森林中的木屋,但發覺體驗與梭羅描述的不同,故此而是從小放大到整個新英格蘭地區,重現當時的地貌發展,闡明大自然能於短時間內產生驚人的變化。以新英格蘭地區為例,發生過三次極大的變化:18世紀尚未被歐州殖民者進入的原始地貌;殖民據點建立後,在19世紀梭羅居住在華騰湖畔時,農地利用達到最高峰,自然已被馴化;1830年後人口不斷外移到中西部新興城市,或是淘金熱所在的西部,新英格蘭地區的居民紛紛放棄田地,耕地逐漸荒廢,復原為森林。所以認為自然地貌大半是人類行為所致,因此這本書幾乎一半的內容都是摘錄梭羅日記,確實透露,充滿許多森林變遷、農業活動的趣聞。但作者用意是將焦點放在自然史觀察,而非照時間順序編列,這點我閱讀時頗不習慣,所以重新按順序製成圖表後,結果很像磁碟重組前的顏色分析圖,資料重組之後變成《康考特牧歌》的內容。
最早印地安人活動時期的情況在本書只大概略提一下,但梭羅其實記載許多有關印地安事蹟,雖然從年表看到作者重點放在新英格蘭的人文地貌,就是當時的農牧林業狀況,這是書中著重最多的部分,其次是梭羅晚年時期才發生的人口外移,農地荒廢,造成森林佔領了田地,這三種地貌交雜在新英格蘭地區,現今都隱藏在廣大的森林地中,但也是因為美國腹地廣大,人口遷移到更多新興都市,才使當初最早開發的新英格蘭地區,恢復到較佳的狀況,這似乎是對自然最好的變遷。然而回到自身所處的都市環境,通常眨眼之間就能產生極大變化,有些被遺留下來的老舊設施,仍殘存在都市角落裡,偶然碰上都會多看三二眼,因為現在愈來愈多都市更新、古蹟修復計畫,那些舊風味、老記憶,感覺也一併抹拭了。
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
《種子的信仰》Faith In A Seed
「雖然我不相信,沒有種子的地方,會有植物冒出來;但是我對種子懷有極大信心。若能讓我相信你有一粒種子,我就期待奇蹟的展現。」
「一個人想活得富足、堅強,一定要在自已的土地上。我在這裡度過了四十個年頭,學會了這些田野的語言,我因此更善於表達自已。」
《種子的信仰》其實可以和《康考特牧歌》相輔相成,因為兩書都是從梭羅遺留下的手稿,日記整理而來,「康考特牧歌」是從大架構下去看康考特的地景變化,裡頭提到梭羅晚年的新英格蘭地區,農地已經慢慢減少,取而代之的新生林,開始迅速擴張,梭羅或許也觀察到這個現象,故後來研究森林演替、種子傳播等內容。而「種子的信仰」是縮小範圍,專注在植物科學上,雖然都是從康考特地區的觀察紀錄,但兩者一宏觀一微小,各提出了獨特的見解。
《種子的信仰》共分成兩大部份,第一部「種子的傳播」共有47篇文章,第二部「其他晚年的自然史作品」共有「野生果子」、「野草與禾草」、「森林喬木」。本書主力放在第一部分,其中第1到18章,描述康考特地區常見喬木,像剛葉松、白松、樺樹、赤楊、白楓、紅楓、榆樹、柳樹、白楊、黑柳和梧桐木等。第19章算是某種小結。而第20到23章的主題是槳果、灌木類的植物;第24到30章描述草本植物、水生和臨水植物。第31章接續討論康考特地區的松樹、橡樹、栗樹和山核桃…進而推論當地森林喬木演替的變化。每篇文章都是優美的散文, 可以單獨欣賞閱讀,而其中幾篇更是極為出色,不僅述說種子如何藉由其他媒介傳播到各地,顯現康考特地區的森林裡,充滿許多不為人知的動靜,文字間流露出歡愉、熱鬧和豐穘的氣息。此外書裡收錄許多有關種子、動、植物的插圖,和一張康考特地區的地圖,雖然現今的地貌可能已非如此,但一些梭羅其他書中提到過的地點,仍把它們註上去。
在「出版序」、「譯者序」、「序」和「前言」,提到關於梭羅離開華騰湖之後,他還有幾種生活要過,後來致力學習原野與森林語言的用意為何?還受到達爾文「物種源始」和詩人惠特曼的影響。從早年《湖濱散記》人生活在自然裡的自由獨立,到《種子的信仰》歌頌生命繁衍、族群互動,人類與自然的關係,只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。
「一個人想活得富足、堅強,一定要在自已的土地上。我在這裡度過了四十個年頭,學會了這些田野的語言,我因此更善於表達自已。」
《種子的信仰》其實可以和《康考特牧歌》相輔相成,因為兩書都是從梭羅遺留下的手稿,日記整理而來,「康考特牧歌」是從大架構下去看康考特的地景變化,裡頭提到梭羅晚年的新英格蘭地區,農地已經慢慢減少,取而代之的新生林,開始迅速擴張,梭羅或許也觀察到這個現象,故後來研究森林演替、種子傳播等內容。而「種子的信仰」是縮小範圍,專注在植物科學上,雖然都是從康考特地區的觀察紀錄,但兩者一宏觀一微小,各提出了獨特的見解。
《種子的信仰》共分成兩大部份,第一部「種子的傳播」共有47篇文章,第二部「其他晚年的自然史作品」共有「野生果子」、「野草與禾草」、「森林喬木」。本書主力放在第一部分,其中第1到18章,描述康考特地區常見喬木,像剛葉松、白松、樺樹、赤楊、白楓、紅楓、榆樹、柳樹、白楊、黑柳和梧桐木等。第19章算是某種小結。而第20到23章的主題是槳果、灌木類的植物;第24到30章描述草本植物、水生和臨水植物。第31章接續討論康考特地區的松樹、橡樹、栗樹和山核桃…進而推論當地森林喬木演替的變化。每篇文章都是優美的散文, 可以單獨欣賞閱讀,而其中幾篇更是極為出色,不僅述說種子如何藉由其他媒介傳播到各地,顯現康考特地區的森林裡,充滿許多不為人知的動靜,文字間流露出歡愉、熱鬧和豐穘的氣息。此外書裡收錄許多有關種子、動、植物的插圖,和一張康考特地區的地圖,雖然現今的地貌可能已非如此,但一些梭羅其他書中提到過的地點,仍把它們註上去。
在「出版序」、「譯者序」、「序」和「前言」,提到關於梭羅離開華騰湖之後,他還有幾種生活要過,後來致力學習原野與森林語言的用意為何?還受到達爾文「物種源始」和詩人惠特曼的影響。從早年《湖濱散記》人生活在自然裡的自由獨立,到《種子的信仰》歌頌生命繁衍、族群互動,人類與自然的關係,只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。
2011年5月29日 星期日
《湖濱書簡》Letters to a Spiritual Seeker《散步》Walking
「你是否會想念和朋友的交往」「不會,因為我微不足道」梭羅答道。
「雖然我對世界不以為然,但愚蠢的時候,我就是我所唾棄的世界。」
「我們是多麼汲汲於滿足身體的飢渴,卻遲遲未去滿足靈魂的飢渴!」
「我看我到現在也還不曾學會生活…我們要知道什麼是生,什麼是死,才能開始照我們想要的方式生活。」
梭羅的追隨者布雷克Harrison Gray Otis Blake(1816-1898),曾當過牧師、教師,個性嚴謹一絲不苟。兩人在哈佛大學唸書時見過彼此,並皆受愛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(1803-1882)的影響甚大,1844年底愛默生介紹彼此認識,而梭羅1840年時經常為「日晷季刊The Dial」撰稿,其中有一篇「梭盧論文普希亞斯Aulus Persius Flaccus」的文章令布雷克印象深刻。1848年3月布雷克是一位31歲的鰥夫,寫下第一封信向梭羅討教,從此展開兩人書信互動的紀錄。時間從1848年到梭羅過世的前一年(1861),這十幾年中間兩人生活也經歷不少事情,而且也涉及滿多當時的社會現象,其實用書信體格式,讀起來很零碎,雖然原書的作者有很好心地,在每封信前面先簡述梭羅的經歷,後面大量註解信件裡提到的微言大意,因為梭羅用字隱晦難懂,且譯者也在後記提到梭羅愛寫長句,玩雙關語等等。第一次讀這本書時,看了沒幾頁就覺得厭煩,又看到靈修什麼的字眼,很宗教神學的意味,畢竟本書收錄的50封信,引用最多的就是「聖經」,還有約翰班揚的《天路歷程》,一部基督教的寓言作品。若要用什麼字眼去描述這本書的內容,不必如此深奧玄妙,早在梭羅與布雷克第一次見面談話時,梭羅已提到他主要的興趣是「與我們生活切身有關的學問」。而布雷克寫給梭羅的第一封信,開宗明義地提出梭羅的主張。
「如果我沒會錯意,你生命的主旨就在:遠離社會,從制度、習俗、傳統的桎梏中脫身而出,與上帝同在,過著一種清新簡單的生活。你不要在舊皮囊中注入新生命,而是要脫胎換骨去過一種嶄新的生活…」
而梭羅也回應這個看法,所以由此就可知道「簡單生活」,減少物質欲望,才能更自由地開發、豐富我們的內在生活。另外《散步》是梭羅當年為了演講而撰寫的散文集,單獨來看可以當成一部小品,也可以視為《湖濱書簡》的延伸閱讀,其他比較常提到有《湖濱散記》的「經濟篇」、「孤獨」…第九封信裡「荒野保存了世界」則呼應《散步》「英雄年代」的內容。另外第十一封信裡談論婚姻,一個鰥夫和一個單身漢的觀點?似乎滿微妙的,我覺得看看就好。第十二封信的「世界的法則」呼應《散步》「腳的地圖」,第二十五封信時,梭羅結識一位李克森先生,他向梭羅提出一個問題:
「為何不用簡單的英文,把我的常識,詳細地教人如何過一種簡單的生活等等;我說我沒計劃這樣做,我根本不想去改造人;而且就算我想,我的方式是用果子,不是用牛糞去引誘他們。請問,「我過簡單生活的目的是什麼?」是為了教別人生活簡單化嗎?這樣我們的生活像代數公式一樣,簡化就可以了嗎?難道我不想用清理出來的土地,來過更有意義和更有增益的生活?以一個說教者來說,我要告訴人的,不是怎樣得到更便宜的麵包,而是要如何獲得生命的麵包。」
接下來再次闡述「簡單生活的目的」,第三十封信提到惠特曼的詩集及《散步》「凌晨的勇氣」,梭羅後期主要忙於工作、家務、演講及旅遊的行程,又因美國政治分裂的白熱化,信件內容比較雜亂,直到第四十六封信提到「東方與西方」,這是他在《散步》「腳的地圖」,一直在討論的觀念,東方代表文明教化,西方是荒野自然的世界,又受到達爾文「物種源始」的影響,於是更大力投入康考德地區的自然研究,努力探索荒野未知的境界。
《湖濱散記》Walden
「我到森林裡住,是因為又想活得從容不迫,藉由只面對生活的必要部分,來了解自已能否學會生活所要教導的,我想要活得深刻,取盡生活精髓,踏實地的活著。」
「我可能會為一場戲而動容,但另一方面,與我更關係密切的真實事件,卻未必能夠影響到我,我只知道我是個人,所以我能感到自已的某種雙重性;能離別人多遠,我就能離自已有多遠。不論感受是何等強烈,我都會意識到有另一個部分的我在場,並且評論著我,那個部分的我就像一個旁觀者,並不屬於我。」
「我離開森林的理由和我搬進森林的理由一樣,我認為我或許有各種不同的生活要過,不該再把時間耗在森林裡了。」
以前高中國文有一篇「湖濱散記」的課文,那時候以為只是風景文學罷了,之後曾想再借來看,發覺第一章總在講很多摸不著頭腦的論述,看著看著就睡去了。從此每次借閱時老卡在第一章,試過幾次之後只好先跳過,先去讀其他章節,甚至從後面倒讀回去,好像會比較快,《湖濱散記》雖是梭羅最常見的作品,也有很多種中譯版本,但似乎曲高和寡的樣子,大概是因為這原因吧(?!)但一直如此也不是辦法。第一章「經濟篇」頁數篇幅最多,又看似與寫景無關的長篇大論,因為它確實是全書的總綱,闡述了梭羅為何來到華騰湖畔,目的是要實驗一種簡單生活,如何用最小的花費,滿足人類所需的食衣住行育樂,故此從中獲得對現況社會的沈思反省,所以他親身體驗並紀錄這段經驗,寫出難得可貴的「湖濱散記」。雖然我很佩服梭羅的實驗精神,而且羨慕能夠在湖畔建造出一間小木房,讓人想要效仿。但是梭羅當年是借用愛默生的土地,取得同意後再居住和耕種,並非隨意找塊空地就住下來,而最後他終究是回到康考特鎮上的自宅。然而我仍不清楚,這樣一來書裡所說的「簡單生活」是否可行?!如果在現代想住湖畔小屋,你總先得要有一塊地,還不能隨意侵佔,除非是違建亂蓋之類。雖然梭羅的目的並不是要像他一樣生活,只是想讓人減少物質欲望,豐富內在心靈成長,但最好居住在自然裡,因為人與自然關係,相互消長變動,沒有固定不變的模式。
「湖濱散記」前半部份是春夏兩季,後半部分時序轉為秋天,冬天的華騰湖另有一番滋味,由於第一章已經把重點都講得差不多了,剩下來篇章就比較像是抒情、寫景,描寫周遭環境、日常生活的瑣事,在湖畔森林的活動。因為梭羅重視這些「生活切身有關學問」,如何吃、如何睡、如何打發時間等,整體而言讀來順暢容易多了。
2011年4月30日 星期六
《卡德海峽》Cape Cod
「對一個內地人來說,岬角的景觀是一種持續的海市蜃樓」
「如果這是自然法則,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去難過如憐惜?然而我卻同情那些風和浪,好像拋擲、撕裂這些可憐的人體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。」
「這片海灘還佈滿著美麗的水母,清理的人叫它們「晴天的狂風」。奇怪的是,海洋的懷抱中竟然有這麼柔弱的嬰兒,它們隨著海浪的動作,升到海面上來,好像要與太陽來一場美麗的生命相會。」
卡德海峽又名鱈魚岬角Cape Cod,是位在麻州波士頓下方的突出的半島,形狀就像一隻伸出去揮拳的手臂。梭羅曾四度遊歷此地,而本書主要內容是以第一次與友人結伴同行,並穿插一些後來獨自重遊此地的經歷,1849年10月9日離開康考特,到達波士頓,決定路過科哈塞,因為前一天有艘船,遭到暴風而覆沒,海灘上的船難屍體,之後的某一個夏日,從波士頓沿著海岸走過來這裡,拜訪哈爾舊堡壘,美麗的淺湖。接著在布里基水域渡過一晚,來到桑維奇,是卡德海峽鐵路的終點,岬角的起點,下著濃霧大雨坐驛馬車前進,一路從巴爾史特伯、雅茂司、丹尼斯、布魯斯特到奧爾良的辛根司酒店過夜,越過傑洛米亞的水溝,荒涼無邊際的那塞平原,走到平原邊界處,進入高地沼澤,俯瞰大西洋的絕崖邊緣,那塞燈塔,走向沙灘,與船骸清除者,尋找漂流木,指引到雪之谷,一片秋光燦爛的沙漠,淺灘上的海草、水母、海鷗、生烤蚌貝,楚羅邊界的七個湖泊,當地的牡蠣採收者,前一年春天的富蘭克林號船難,隔了兩天,普羅旺斯鎮被歹徒搶銀行,漫步在楚羅南邊的海灘上看海,一連串的矮木叢的山丘和河谷,越過潘密河後到達高地燈塔,來到普羅旺斯港,搭程歐拉塔號返回波士頓。
梭羅一半大多漫遊於康考特附近的湖區,曾在河上旅行過一週,三次去緬因森林,再來以卡德海峽是他常去拜訪的地方。除了離家近之外,此處還有一種自成一格的生活方式,岬角上的居民很多以前是農夫和海盜,他們更甚於維京人或海盜王,因為他們的權勢延伸越過了大海。因為經常遭受海浪強風的侵蝕,卡德半島上,一邊是海岸,另一邊是樹木稀少的土地和沙漠,景色似乎不怎麼樣,不過這裡其實是滿受歡迎的觀光景點,只是在梭羅的描述裡,就是一路上不斷地往前走,偶爾雖有美麗寧靜的風景,但海灘散落的殘骸,堤岸旁的荒涼小屋,山丘上的風車,都給人顯得冷漠疏離。另外在本書首章紀錄一個觸目驚心的船難,使開頭籠罩在一股陰鬱的氣氛,與其他兩本遊記相比,這本風格就比較沉重。揮之不去的航海、軍隊和船難的故事,自古以來就口耳流傳在岬角地區的居民裡,然後梭羅直接把那些海灘上的屍體,血肉模糊,腫脹不堪的情形,也一一描述出來,雖然只有文字,但也是相當血腥獵奇,充滿一種病態迷幻的感覺。例如像這樣(↓) 難道沒有人覺得哪裡有問題嗎??
「古代人認為這片貪婪的海灘像是一隻張開下巴的怪獸,比席拉岩怪和克瑞迪水怪更恐怖。一個楚羅的居民告訴我,大約在聖約翰沉沒在科哈塞的兩週後,他曾發現兩具屍體在泥湖岸邊。那是兩具男屍,他們穿著厚重的靴子,不過頭不見了,海難搜尋者花了數星期才忘掉那幅可怕的景象。也許他們是丈夫和妻子,是上帝讓海流將他們聚在一起不要分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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